Shinny Monday Afternoon Sunny Monday afternoon, 街上温暖且空旷。道旁绿叶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出些许绚丽且不那么单薄。这样的下午,或是类似的晴朗下午,每每只有在病倒或初愈的充分理由下,才能享受的到。
10-9的作息,比便利店倒过来还要持久,也让踏着阳光的下班放下担子的轻松步伐成为超越奢侈品的珍品,不再能得到。反而怀念起英国的夏日,能在彩色的光线下穿过维多利亚花园,和下班在草坪上抓着阳光浴尾巴的人们相视一笑。
喜欢这样温暖的感觉,不远处的作家书店继续延续着作为少年少女们知识和故事的宝藏的童话;方桥面店的拖炉饼和葱煎馒头永远在拽拽老头的经营下;生意和锅盖上方的白气同样热藤,梅花糕老头的身体似乎恢复,于是开张的时间又早些;臭豆腐老头似乎去了,外地夫妇继续经营着不管是否是老头衣钵的店,至少还卖着记忆版臭豆腐;几米开外的袜子店的短袜总是便宜漂亮又好穿;塔弄炒货的干货范围越来越多,至少又多了令人怀念的袜底酥和牛屎饼。这样的阳光,这样的事物,似乎十几年来并未改变多少。二环边垂柳依然,只是不再有人放纸船,编草帽了。城市的变迁让我迷失于魔都的同时,也落伍于家乡的变迁。可我却执着于这些旧事物,生怕它们消失了,自己的根也不稳了。
这样的下午,比起旅游潜水运动,似乎更让我彻底的从工作中解脱出来。这样的下午,很美好的奢侈。






